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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先勇:父亲白崇禧是民国史的一部分

[来源:搜狐文化]  [2012/6/22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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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先勇说:作为历史人物,我在他身上看到历史沧桑、风云变幻。

近些年,白先勇在内地出现的次数非常多。因为制作青春版《牡丹亭》,他成了昆曲“传教士”,不仅带着剧团各地巡演,还在高校开课讲授昆曲文化。这次到内地,白先勇带来的是一部对他个人来说意义更重大的“作品”——父亲的图传《白崇禧将军身影集》。

书还在编撰阶段时,白先勇就表示,这一次一定会尽全力配合宣传。在接受记者专访前一天,他因参加电视节目的录制而十分疲惫,不得不请针灸师来治疗,但是第二天下午,聊起父亲,75岁的他不停地讲了三个多小时。

和许多名将之后一样,白先勇与父亲相处的时间并不多。对父亲的了解,更多是来自近些年整理史料时的回忆和反思。他已经记不得起意为父亲写传记的具体时间,总之早于1999年。那一年白先勇写过一篇关于“四平街会战”的文章,这是白崇禧最耿耿于怀的一次失败。“父亲生前会和我讲起他自己指挥的战役,我现在觉得聊得太不够了,如果当初我知道没有这么多机会,我会和他聊很多很多。”

在为父亲写传的过程中,白先勇搜集了几百张照片,从北伐战争到台湾的最后岁月,各个时期的都有,所以萌发了编撰一本图传的想法。他特别提到此次收录在书中的30余张关于北伐战争的纪实影像,是当时的随军摄影记者张进德拍摄的,也是白崇禧仅存的北伐时期影像。1928年,北伐后期,白崇禧领军打到唐山等地,张进德随军拍摄有几千张照片,曾精选400张编成《北伐完成记》。后来,原册因连年战乱而遗失,他又将当时洗印留存的最后39张照片再编成册,带到台湾交给白崇禧,白崇禧一直精心保存在家中。

为了完成这部“身影集”,白先勇花了两年多时间整理父亲的照片,把每一张照片背后的故事说清楚。有些照片上明白地标注着拍摄的年月日和地点,有一些则需要翻查史料来印证。“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,我说,哎呀,这都是历史的现场啊。有时候一张照片敌得过很多很多文字,照片在那里,当年的情景马上就浮现出来了。”

在最后定稿的《白崇禧将军身影集》中,共收录照片近500幅,大部分是第一次公开。编书过程中,出版社曾出于市场的考量,建议删减一些图片,将它控制在一本书的篇幅之内。然而对于这部更大程度上是为了责任和心愿而编的书,白先勇觉得没有必要妥协。所以,图传最终分两卷出,上卷为《父亲与民国》,下卷为《台湾岁月》。白先勇说:“这些照片很珍贵,很有历史价值,把它们串起来,就是我父亲的一生。”

抗日英雄与老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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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崇禧

在白先勇的脑海中,对父亲的形象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。“在大陆的时候,他总是穿着军服马靴,是英雄的形象。”那时候白崇禧常常在打仗,家里的孩子们很少见到他,但他骑着马回家的样子,给白先勇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。白崇禧在大陆时期的照片,多是戎装照,北伐后期和抗战初期,是他军事生涯的高峰,照片中的他也尤其显得高大挺拔,意气风发。特别是台儿庄大捷之后,白崇禧在国人心中成为抗日英雄,被各家媒体报道,《良友》画报第137期还以他作为封面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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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崇禧最好骑马,白先勇还清楚地记得父亲有两匹最珍爱的马。其中一匹原为鲁军张宗昌的坐骑,因全身金黄、马背右后方近马尾处有一块饭碗大的圆形白毛,而得名“回头望月”。“听说那是一匹走马,就是说跑的时候四蹄是放开的,腹部几乎贴地。”白先勇说,“父亲常常和我们形容那个马怎么跑,我猜他当时觉得挺威风的,仗打胜了,还俘虏了一匹名驹。”另一匹“乌云盖雪”,则全身黑色,四蹄雪白,白先勇曾在祖母的寿宴上看到父亲骑这匹马,印象里它“很雄峻,很烈,只有父亲才罩得住,别人一上去就给摔下来”。

而到了台湾以后,父亲的形象完全变了。虽然享有一级上将的待遇,但并无实权,平时“穿普通的衣服,就是一个老父”。不过恰恰是在台湾的11年,白先勇和父亲真正像忘年之交一般,亲近了起来。他们常常谈历史、谈世界大事,也讲“四平街会战”和“徐蚌会战”(即淮海战役),一起下棋、打猎,甚至还能聊白先勇热爱的文学。虽然父亲平时很少提起自己的境遇,也不怀忧丧志,但是白先勇明白他正处于人生的逆境之中,所以在这段时间里,他对父亲也有了另一种了解。当时很多重要将领到了台湾,不担任要职,就什么都不管了,但是白崇禧却一切照旧,“说要开的会还是照去,连国民党的小组会议他也去,他觉得是应该的,其实完全可以不去的”。“我蛮怜惜他的,也很佩服他。在逆境之中,还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尊严。我现在自己年纪也大了,知道这不容易。”

白先勇与父亲的最后一张合影摄于1963年初,台北松山机场。母亲马佩璋下葬后,白先勇按回教仪式走了40天的坟,第41天,便飞往美国留学了。照片里,白崇禧戴着毛帽,神情黯淡。“父亲一向性情刚毅,喜怒不形于色,但暮年丧偶、儿子远行,送别时他一直跟随到登机梯下,竟然老泪纵横。”几十年后,白先勇提起这一场景仍不胜感慨,“我上了飞机,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,感到非常孤独”。待他再回台湾,与父亲已是阴阳两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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