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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华简”之再?

[作者:何焱林]  [2010/9/2]
近月余,下愚因忙于穷事,未得便上网,昨日偶尔上网看看,所谓“清华简”较之前一阵子,更加热络起来。有人甚至宣称要改写中国历史。就凭两千余枚来路不明,出处不明,年代不明,国别不明,问题多多的竹简就要改写中国历史?中国历史也太容易改写了。

下愚曾在网上贴过一篇贴子《“清华简”之?》看了一些“清华简”之介绍,更增加了疑问,所以这篇文字要再问一下。

有文章说,这些清华简含水量达400%,拿上手上都会断掉烂掉。问题来了:一、不知这个含水量指的是体积还是重量,不管是体积还是重量,总之是400%。有的植物,如有的蔬菜或水果,含水量很高,甚至可达90%以上,但竹子相对密实,特别是老竹子,悉知,一般竹简都要用较老的竹子,至少三龄以上的竹子,还要烘烤,使其脱水,俗谓之出汗,所谓汗青是也,以便保存。在常温常压下,即使在密闭环境中,竹纤维细胞的含水量也达不到400%。当然,也有可能,就是煮,在1000C高温下煮上几十小时,可使其含水量超饱和。过去制木瓢的工人就是这样制木瓢的,他们把木头,当然是瓢那样大小的木头,放在大锅里煮上几天几夜,等到木头含水达到过饱和状态,即煮软了,煮𤆵了,不过不知其含水量是否达到400%?再用特制工具挖,这样既不费力,又能形从心意而成。晾干后就成了形制各异的木瓢。这在常温下。任你泡多少年,都是不可能的。这里也有例证。敝省原来有做棺木的建板,建昌板,建昌即今西昌。那就是把松木放在邛海里,上面覆上一层厚厚的沙,使之绝氧浸泡,泡上一两百年,泡得越久就越密实,乌木就是这样形成的。其含水量绝不会增加,木头绝不会变软。不知“清华简”的发现者测过那座出土这些竹简的坟墓的温度没有,其浸泡这些竹简的水达到1000C吗?

二、既然含水量达400%,既然进入清华收藏时,拿在手上都会断,盗发这座楚墓者,当年拿在手上更会断,须知他是在盗墓,绝不会像考古工作者那样精细,悉心呵护,一定找一个什么麻袋,什么木箱皮箱或什么草包囫囵装入,一个拿在手上都会断、烂之物,经这一折腾不知会毁掉多少!偷运出境,拍买回国,经过多少周折?不知又毁了多少。还有一点要弄明白,一旦原来含水量很高之物,离开其特殊环境,由于水分子的布朗运动,哪怕在低温下,水分子也会释放到空中去的,例如蔬菜,即使在冬天,放在室内,乃至室外,都会慢慢变干。这些盗挖的竹简,经过那么多辗转运输,从盗挖至偷运出国,到参加拍卖,原说在美国,现在说在香港,兵不厌诈,随便说哪儿都行,反正大家连在哪里挖的都不知道,至于从哪里进口,更不必追究。莫非这盗墓者也像清华简收藏者那样,天天将这些竹简用玻璃管装上,泡在蒸溜水里,背在背上,从中国飞美国,从美国飞香港?购者从香港再背着飞清大?不大可能吧?至少出国时过得了安检吗?带那么多液体上机,特别9、11以后?即使更早出国,不是2008年才在香港拍买成交吗(最新说法)?恐怕带这样大量液体是通不过美国机场的安检的吧?那里连一杯水安检时也要倒掉哩!如此,这一批竹简恐怕早就离水干置,到清华时,恐怕也有八成干,不至于含水量达400%吧?

三、敝处有一句乡谚,把不认帐,赖帐说为把帐记在水瓢上。悉知,竹简上之字是用墨写的,墨是附着于竹简上的,墨之主要成分为碳,碳是相对稳定的元素,不会与竹简起化学作用,渗透到简内层的墨汁不会太多。故记在水瓢上的帐等于白记,因为时间一久,字迹会因水之不断浸泡而浸渍,而湮灭。我见到网上贴出的几张“清华简”照,经两千三百余年浸泡之“清华简”,其清晰度直如昨日书就,其书体也与想像中的虫书、籀文、乃至小篆不一样,有的倒多了几分隶意、楷意,着实令人惊现不已。现在请有关“专家”,请用竹片,也像古人那样截几片竹简,用墨写上字,在水里泡一泡,两千年太久,两百年也太久,就两年吧,把它泡在水里试试。看看竹简上之字迹有何变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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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下愚最先看到:说这批“清华简”有2100枚,昨日看到是2388枚?究竟是多少,再过得几月是不是又要增若干枚?莫非其间放了夜明珠?弄了两年多,两千多枚竹简也数不清楚,遑论其他?

五、网上刊了据说是周武王与周公于文王宗庙举行“饮至”典礼中,饮酒时所赋之诗,其诗为周武王、周公致毕公诗:武王致毕公诗为:“乐乐旨酒,宴以二公,任仁兄弟,庶民和同。方壮方武,穆穆克邦,嘉爵速饮,后爵乃从。”周公致毕公诗为:“英英戎服,壮武赳赳,毖精谋猷,裕德乃究。王有旨酒,我弗忧以浮,既醉又侑,明日勿修。”武王、周公,乃周之最高统治者,其所作当是庙堂文学,于《诗经》中当归雅、颂一类。把这一类诗章与此二诗比一比,就可看出其与之同或是不同。其中之“任仁兄弟”,解尤多歧。第一、仁字尽管在春秋以后,特别是孔子提倡仁学以后,是出现率较高的字之一,但在《诗经》中,是出现得最低的字之一。诗三百首,出现此字的仅两篇:一为《郑风•叔于田》,其第一章:“叔于田,巷无居人,岂无居人,不如叔也,洵美且仁。”这首诗是吹捧郑庄公之弟共叔段的。二为《齐风•卢令》,其第一章:“卢令令,其人美且仁。”整个雅颂145篇,其篇目虽比15国风160篇少15篇,其字数则比15 国风多一倍半以上,却无一处用到“仁”字,而武王致毕公诗则出现仁字,突破雅颂未用仁字之例,不能不说是一大惊现。任古亦通佞,《书•舜典》:“惇德允元而难任人,蛮夷率服。”孔传:“任,佞;难,拒也。”蔡沉集传:“任,古文作壬,包藏兇恶之人也。”而仁亦同人,《礼记•中庸》:“仁者,人也。”注:“人也,读如相人偶之人。”《孟子•尽心下》:“仁者,人也。”如此解,武王、周公、毕公岂不都成了任仁?佞人?坏人?圣人一言而为天下法,武王、周公,用字岂可如此不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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