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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代篆刻理论选

[2007/2/8]
丁元公,朱谱存。按丁元公字原躬,嘉兴人,此云钱塘,或因秋平而误。朱谱所存多径寸印,白文居十之九,皆仿秦权,秀逸绝伦,非寻常所见铁线俗派也。十二册中,余最爱原躬,真不可无一,不能有二者。

书《巴予藉别传》后

赵撝叔论印,并称丁、黄、巴、邓,龙泓行辈,于吾家在高曾祖之间。黄为大父行,并缔交谊,里居日,曾手辑其谱。邓印多于书迹见之,独巴作不得寓目,十年前,曾见其所藏《石鼓文》册,旁有题字;又于市肆见画册一,惜未谛观印文。撝叔刻印,今殆无匹,尝谓近作多类予藉,适从谭仲修假阅容甫先生述学中列此传,因录撝叔印拓末,寄先河后海之意云。癸亥正月晦日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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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吴让之印谱》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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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征吴翁,初名廷飏,后以字行,改号让之,又以其字下一字同御名,今但署吴让之。让之学书安吴包氏,篆、分刻印,私淑完白,笃守师说,有两汉经生风。吾友赵子

撝叔,自负篆刻,独心折其工力,尝作印跋其侧云:“近人能此者,扬州吴熙载一人而已。”叹服如此。余于去夏晤之泰州,年六十五矣,松身鹤发,神完有持,时憩僧舍,为人作书自给,以目力衰,不肯刻印,余固强之,为撝叔刻二石,为余刻三石,同好妒羡。余夙有印癖,寓泰无事,因就所见,辑谱得二十分。让之有喜色,自跋如右。后示撝叔分定内外编,合者十九,不合者十一,撝叔谓吾两人所定,不必当让之及前后印人意,此十中之一,亦不可强合。既而撝叔为文弁首,论皖、浙印,条理辨晰,见者谓排让之,非也。皖印为北宗,浙为南宗。余尝以钝丁谱示让之,让之不喜,间及次闲,不加菲薄,后语撝叔,因有此论。盖让之生江南,未遍观丁、黄作,执曼生、次闲谱为浙派,又以次闲年长先得名,诫相轻,且间一仿之,欲示兼长。其不喜钝丁习也;不病次闲时也。撝叔之论,所谓言岂一端,亦非排让之也。文国博真谱不可见,间存于书画者,实浑含南北两宗,其后名家,皆皖产,中惟修能朱(简)碎刀,为钝丁滥觞。钝丁之作,熔铸秦、汉、元、明,古今一人,然无意自别于皖。黄、蒋、奚、陈曼生继起,皆意多于法,始有浙宗之目,流及次闲,偭越规矩,直自郐尔。而习次闲者,未见丁谱,目谓浙宗,且以皖为诟病,无怪皖人知有陈、赵,不知其他。余常谓浙宗后起而先亡者此也。若完白书从印入,印从书出,其在皖宗为奇品、为别帜,让之虽心摹手追,犹愧具体,工力之深,当世无匹。撝叔谓手指皆实,斯称善鉴。今日由浙入皖,几合两宗为一,而仍树浙帜者,固推撝叔,惜其好奇,学力不副天资,又不欲以印传,若至人书俱老,岂直过让之哉?病未能也。同治三年甲子十一月,在福州识。

完白书从印入,撝叔语其云:字画疏处可走马,密处不可通风,即印林无等等咒。“钝丁法修能”,何夙明述其先人梦华语。黄岩朱氏藏《赖古堂》残谱中,有修能作,信然。

《钱叔盖印谱》跋

余于近日印刻中,最服膺者,莫如叔盖钱先生。先生善山水,工书法,尤嗜金石,致力于篆隶,其刻印以秦、汉为宗,出入国朝丁、蒋、黄、陈、奚、邓诸家。同时赵翁次闲。方负盛名,先生以异军特起,直出其上,庚申之变,阖门殉义。《易》曰:介于石,不终日,贞吉。以拟先生人品,与先生之印品,殆无愧焉。自先生殇十数年,手制零落,而声誉益振,余手拓其遗石,并乞朋好分饷,凡得数十纸,粘缀成册,其少作,晚岁颓唐之制,别缀于后,盖重先生品谊节操,不敢轻弃,兼使究心篆刻者,知此中与年增长,随时乖合之致,一无可假借云。

题增补毛西堂手辑《西泠六家印谱》

乡先辈丁、黄、蒋、奚、二陈篆刻,前人多有论次,近年新谱日出,无精于毛君西堂者。西堂之辑谱也,一印入手,息心危坐,审视数四,徐出手制印泥,其泥入油少,坚韧如柜妆(音巨女,一种油炸面食),以后就泥,凡积百十秒许,泥附于石乃就,几面印之,不借它纸,既又翻石向上,纸粘不脱,视其未到处,以指顶少砑(音压,碾也),一不惬至再,再不惬至三,三四不惬,或至三四十次,既得精妙一纸,类次入谱,不复再印,即强之印,亦不得佳。弃纸山积,不自珍惜,并供友人携取。然西堂最不惬意者,特较他本焕然十倍,人得之者珍为“毛谱”。余尝戏谓之曰,君能事虽多,终以印印为第一。西堂故负书名,善鉴别古书画,喜吟小诗,间作墨笔花卉,好谈星命,尤善弈,亦能作印,然无以易余言也。初不拓款,见余拓本,辄戏为之,用画家渲染法,先积淡墨,如云如水,点如雨下,而不入于凹,末少施以焦墨,肥瘦明暗之间,经营尽善,余乃转相仿效,精到或庶几,活泼终不及也。余昔嗜印最笃,曾枵腹行十数里,无所得不悔。西堂性舒缓,然其求印不异饥渴之于饮食也。西堂谓两人呆相类,每印印毕,必留一赠余,乃听人取,故余所得视诸同好为备。此本积十四年之久,较西堂自存之谱,面得十九,款得十一,毛谱之中,洋洋大观,其间余所增入者,署明纸尾,鱼目之混,惧为明珠累也。犹忆庚申乱后,余寓越城,仲冬五日,西堂从诸暨来共饭,饭毕出此本,评玩良久。未及十日,富阳陷。余踉跄奔黄岩,遂不复与相见。昨岁闻其携眷旋里,今故乡复陷,余夙知西堂内介,必能见危授命,其印谱素自宝爱,往时朱芑孙愿以二百金相易,卣(音由,舒适自得也)然谢之,阽(音店,临近也)危之中,当如邝湛若抱琴死矣。嗟乎!余与西堂过失相规,缓急相告,盖非仅印林中友,今西堂既如彼,而余漂泊海峤,母兄隔绝,靦颜偷息,不能表章大节,掇拾遗著,每愧无以对死友,顾念诸家印石印谱,今日堕劫灰者,不知凡几,《广陵散》绝,后人将不复见真迹。此本幸存世间,又精妙非他人比,天下之宝,当为天下惜之。爰亟付装潢,并详弁其首。后之得此谱者,当知开卷珍重,不独前辈精神赖以不堕,而吾两人当日奔驰搜访之瘁,过从赏析之乐,亦庶几跃跃纸上,而无恨于付托之不得其人也。呜呼悕矣!同治壬戌春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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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印诗二十四首并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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